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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亚文学周:布克奖得主弗兰纳根等4位澳作家与读者见面

admin 69美女直播 2020-02-09 391 0

  澎湃新闻:看剧本时候印象很深的一点是,你花了很多笔墨去写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能登上珠峰的人。赵军钊烫伤了,还有队员因为袜子没烤干冻伤,夏伯阳则是因为把睡袋让给别人冻伤了。到最后一次真正登顶成功反而只有简单几笔。为什么把焦点对准这些人?

  阿来:对,这个剧本我始终坚持一种比较现实主义的风格。对文学而言,付出努力而未能成功的牺牲者,他们的故事命运有更多打动人的力量。

 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成功,登山本身就是一个团队的事情,一些人成为英雄,背后有无数人的牺牲和付出去支撑。比如1960年中国第一次成功登顶珠峰,做出很大贡献的是未能登顶的刘连满。他在陡峭的第二阶梯处搭人梯把其他3个人送上去,把自己体力耗尽了,只能留下。在那么高的海拔,又冷又饿,大家都以为他要死了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肯定要死了,队友留给他的氧气他也没有用,写了纸条说把氧气留给队友们下山时候使用,然后把氧气关掉,在那里等死。后来队友下山之后他奇迹般地活下来了。但最后得到更多献花掌声的,是那3个成功登顶的队友,不是说他们不应该(得到这些),但我们也不该忘记未能成功登顶的人。

  澎湃新闻:你是个自然爱好者,经常关注动植物,但登山似乎更偏向于人如何去挑战自然,你怎么看其中的区别?

  阿来:1960年的登山和现在不一样,不是简单的户外运动,是我们要在自己的领土上打上印记。那时候登山,有宣誓主权的含义,意义非常重大。1975年那次登山,同时是对珠峰大规模的科学考察,有些科学家都牺牲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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